傅尧礼从没做过告家长这种“卑鄙无。耻”之事,却发现自己意外的得心应手。
他把易明湛的种种“罪行”逐一列举,说:“妈,这人是真的配不上昭昭,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个词叫蹭热度,他就是觉得昭昭长得漂亮,想利用昭昭提高自己的名气。”
傅知夏和傅惊秋天天在家把易明湛大骂八百个来回,傅老太太自然早就对他了如指掌,便笑道:“放心吧,妈知道该怎么做。”
……
易明湛还在苏冷是宁昭的妈妈这件事中回不过神来,听到傅老太太的问话,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话里的逐客之意。
他意识到,宁昭的家庭应该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她的父亲应该也不只是做点小生意。
尴尬的红色从脖颈处蔓延,一个念头却压过尴尬,迅速占据易明湛的心头。
他鞠了一躬,说:“各位叔叔伯伯、伯母阿姨,我叫易明湛,刚刚听裴总说昭昭的家人过来了,所以我冒昧地跟着过来,想打个招呼,目前我正在追求昭昭,我喜欢她,也希望各位叔叔伯伯、伯母阿姨给我个机会。”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道沉沉的视线。
出于某种本能,易明湛试着望回去,撞进一双沾满冰霜的眼睛。
身形优越的男人闲散站在人群最后方,清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无端感到惧意。
易明湛记得他,是昭昭的小叔叔。
傅老爷子手中的乌木手杖敲了敲地面,看起来慈眉善目:“小伙子,追我们昭昭,是有门槛的。若是结婚,你能出多少彩礼?”
俗话说谈钱伤感情,傅老爷子是早些年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最清楚这一点,偏偏一上来就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