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以往接吻的姿势大相径庭。
这甚至不能称之为吻。而更像是猛兽吞食猎物般,凶猛恶劣,毫无欢愉偷欢
之意。
舌尖一直抵到喉口,还固执地往里深探。关尔生理性干呕,有些窒息,程屿才高抬贵手让她干咳了几声,接着又是疾风暴雨地攻城略池。
直到关尔被迫激生理性的渴求,有些受不了了,她拽着程屿的白t,做出近乎求欢的祈求。
然而程屿依旧吝啬得很,用手隔靴搔痒。
关尔委屈极了,无声哭了起来。
就算是她错了,程屿也不该这般戏弄羞辱自己。
程屿滑出来的手指一顿,声音带着点烦躁,“哭什么?”
关尔以为他在嫌弃自己,便更加难过,“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你就算要折磨羞辱我,也不能这样。”
程屿垂眸,静静听她控诉,“我是不对,但都是我的错吗?我不想你顺利毕业吗?不希望你大富大贵,一生顺遂吗?”
“我没说过是你的错。”程屿一顿,语气低缓了许多。
“是,你没说过。”关尔泪眼朦胧,直直地盯着他。
“可我一直在后悔,我不应该认识你的,不应该纠缠,不应该喜欢你。”
程屿舒缓的眉头闻言又是一蹙,“你就是这么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