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
关尔闭着眼睛,闻言微垂了点头。她感受到程屿修长的十指在自己头皮处摩挲,沾着洗发水的指腹轻轻打着旋。
她是怕痒的,身上的痒痒肉很多,但没想到头皮处也是重灾区。
她缩着脖子想要躲开一点,程屿撤了点力道,关尔刚想送一口气,程屿的手指又沿着她的耳背那条细缝来回搓洗,然后又顺着脖子往下。
关尔咬着牙,没吭声。
那十根手指各司其职,从上到下,各种缝隙角落,里里外外,只要能洗到的地方,程屿都要偏执地来回搓洗。
一场澡洗得关尔接近窒息,她从来没洗过这么久,这么彻底的一场澡,连之前去东北搓澡都没这么累过。
自己没来由想起程屿在他那间烤鱼店烤鱼的场景,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那条鱼,任他揉搓按摩抹料,最后还得被架着,在‘炙热’之上忍受翻烤。
水停了,程屿又把她翻了过来。
关尔已经站不住了,坐在了程屿的一条大腿上,许久他才罢休。
“洗干净了吧?”关尔脸上潮红一片,脑袋已成了一锅粥,再洗下去这身皮就不是自己的了。
程屿依旧是那副冷脸,他眼睫也挂着水珠,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手里捏着一把老式的刮胡刀,想都没想,俯身蹲了下去。
关尔:“……”
关尔闭着眼咬着食指,尽量不要发出让人羞愧的声音。但最后实在没忍住,那刀锋不至于锋利,但刀片贴着嫩肉的冰冷触感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让人头皮发麻。
关尔一开始还能忍受,后面浑身就抖得厉害。程屿牢牢把着她的膝盖,似乎“啧”了一声,抱怨了一句“怎么这么滑”,还抹掉了多余的水。关尔实在没忍住,想要并拢起来,她呜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