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我错了,你别——”
换回的,却是程屿更加故意地“报复”。
关尔是被程屿抱出来的,她已浑身酸软,四肢都被泡得起皱。
程屿把她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似乎又重新进了浴室,估计在清理。
关尔捂着发烫的额头,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烧烧糊涂了,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让程屿做这么荒唐的事。
迷迷糊糊之间,不知过了多久。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贴到了自己腋下,过了一会儿她就听程屿说,“372°”
喔,那还行,还没真的发烧。
她任程屿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裸露的肌肤甫一接触空气,她抖了一下。她掀开疲惫的眼皮,见程屿低着头,正给她穿不知道哪来的睡衣。
关尔除了小时候别人帮她穿过衣服,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次有人这样亲密的照顾她。
但关尔幻想过的这种场景,但那也是他们都变成老头老太太的场景。如今她这么一个有手有脚的正常人,被他这般摆弄,羞耻来之更甚。
但无奈她明显处于下风,关尔干脆眼一闭装死。
临近天亮时,关尔被微小的、稀稀索索的响动吵醒。
关尔从黏腻的梦境中苏醒。
她拨开身上的棉被,就见一双澄亮黑黢的眼睛幽幽地盯着她。
程屿也不知道盯了她多久,像是透过她在思索着什么,等到关尔欲要坐起来时,程屿才从思绪里拔出,及时止住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