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
默默收回了自己螃蟹爪,改为树懒单指敲字。
“喳,老佛爷~”
程屿仰着脖子静静地淋着温水,淅淅沥沥的水声故
意没开太大,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撞门声。
程屿冲散身上的热量,抓着毛巾开了门,见关尔垂着头,一点一下,轻轻地撞着浴室的玻璃门。
程屿连忙用手掌垫着,把人揽住,“这又是做什么?”
关尔回抱他的腰身,神叨叨道:“给浴室之神磕头,祈求来年五谷丰登,天上掉钱。”
程屿有些哭笑不得,把人往外带:“说什么胡话。”
“师哥,我要走了。”
程屿毫不意外地“嗯”了声。
关尔十分不满意他的反应,“没了?”
“注意安全?”
“你变了……”关尔一把推开他,咬唇扑在床角,假装一抽一涕地哭诉,“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我家小姨说的就是对的,你——诶诶,哈哈哈,把我放下来!”
程屿简直臂力惊人,单手像布娃娃一样把她揽腰抱起,两人维持在了同一水平面。
故意恶狠狠道:“再闹,今晚就让你下不来床。”
关尔没忍住:“哈哈哈,好冷啊,程童鞋你这台词也太跟不上时代了。”
程屿无奈把她放下,当着她的面捡了身运动服换上。关尔摸了摸鼻头,程屿又找了件宽松的运动外套给她穿上,“我送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