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下身子去摸他微微发烫的脸,“乖乖,程童鞋你这是喝醉了吗?”
反射弧也太长了。
程屿还算清醒,但也似乎也没清醒到哪里去。他眼神随着她动作而动,“没醉。没人喝得过我。”
语气还十分傲娇(-、-)。
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哈。
见关尔在偷笑,程屿莫名又不太高兴,“你在想谁?”
想谁都要管了?
“程小童鞋,你年纪小小怎么控制欲这么强。”
关尔两手抱起他的小脸蛋,程屿的薄唇嘟成小圆圈。
“哎呀,真是可爱的小香猪崽崽。”
程屿:“……”
其实他也没醉到哪里去。
程屿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了,香肩雪肤一晃而过,终于对准焦点含了上去。时而用牙齿微微轻咬,时而调皮地用舌尖挑逗,像是在报复她刚才用“小猪崽”称呼他。
关尔觉得那块儿胀硬的地方都不是她的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宛如救命稻草般。关尔气都有些虚了,“师哥,电话!电话!”
程屿只是眼皮一抬,看都没看,精准拿过床头柜的手机交给她,继续埋头。
关尔手抖着点开手机,见是梅时青的电话,心下一松刚要摁断,这时心头如被细针刺过般,她没忍住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