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厚道,关尔还是噗嗤笑出了声。
宋擎立马止住了声,关尔溜着一双黑眼珠子,抱歉地吐了下舌头。程屿不以为然,
“你跟她直说就行。”
宋擎服气,“友尽!割袍断义!”
【嘟】地一声挂断。
关尔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心虚摸了摸鼻梁骨,“要不,你回去?”
程屿收起手机,牵着她的手往酒店门外走,“没事,都谈完了。”
既然程屿都这样说了,关尔自然没意见。她已经有很多天没见他了,天大的事都要往后排排。
“舒坦~”
关尔躺在酒店软床上,抱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来回滚了几遭。
抬头见程屿放好超市买的水果后,站在床边撩开衬衫一角,惆怅地看着自己有些缩水的腹肌。
关尔噗嗤一笑,在床上螃蟹跪走,挪了过去,还故意把耳朵贴了上去,“哎呦,听贵妃这胎音,得有三个月了吧。切记,三个月的胎儿胎心还不稳,房事一事——”
关尔被程屿大手捏着双颊,说话都不利索,“还素得克制。”
程屿低头亲了她一下,让她别闹,“我先去洗澡,一身汗。”
关尔跪坐着乖乖点头。
程屿怕关尔等太久,只简单冲了下凉,没几分钟就冲完了。这一会儿功夫,就见关尔又用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
关尔见他出来了,连忙艰难挪动,“师哥,看,我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