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能当哥们处的人不多,骆舟深能算的话,齐鑫必然也排得上名。只不过大家聚少离多,一年也见不上一两次面。
“当然,他怎么了?”
骆舟深见她一脸坦然,也没扭捏,“明天是他的婚礼,半个月前他就跟我说过这回事,我那时还在跟项目,回不来就给拒了。也不知道谁跟他
说我回来了,找我喝了顿酒,就说起这几年他都没联系上你,我不小心提到你也在s市。”
骆舟深笑意浅浅,从外套口袋掏出一张婚柬给她,“我已经帮你拒了,但人家太执着,让我一定要把你带过去聚聚。我不管了,你要实在不想去,就自己找他说吧,我和他的关系没你跟他好。”
关尔还没说什么,骆舟深就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程屿,摁电梯上楼了。
关尔:……
啧,要走就走,还这么小心眼给她挖坑干什么。
果不其然,程屿盯着她手里的婚柬,一脸想问但却又要故作矜持的模样,真是可爱坏了。
关尔赶紧把东西收了起来,“嘿嘿,就一哥们!以前跟着姐们出生入死——”
“好好说话。”
“吃醋了是不?哈哈哈,真就是一哥们,一络腮胡爆炸头的犀利哥,跟爱妃的美色是没得比。喔,我记起来了,他以前读的大学还是我们学校的死对头,所以在项目里我老跟他较劲儿来着,后来就熟了起来。欸,一晃这么多年,人家居然也到了要出嫁的年龄。”
一蹦跶就要满嘴跑火车,程屿听了个大概,既然没威胁也就不感兴趣了。
程屿今天难得做了造型,头发两侧推平了些,中间定了型,眉毛也做了修整。更难得的是,他穿了一身正装,黑西裤白衬衫,看上去比梅时青那一身高档定制西装廉价劣质多了,但不知为何,也许程屿身形体态要比梅挺拔健硕些,穿着没有纸醉金迷的味道,反而有种西装暴徒既视感。
她急匆匆拉着程屿的手,往酒店大厅的角落走去。关尔见四周没人,又有廊柱遮掩,说了一句“劫色”,便急色匆匆就要去解程屿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