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们现在的关系,不清不白,不清不楚一样。
程屿像是有些赌气,“我做了那样的事,学校还能留我?留学我没钱去。你呢?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关尔一个‘我’字说了出去,下半句迟迟没说出来。
“你是不是从疗养院跑出来的?”
“……什么?”关尔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人?”
“……”
“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吗?”
关尔想反驳,努力憋出个微笑,“你想多了,我只是当年过来旅游,发生了点事,古丽刚好在,帮了我忙。”
程屿默然,“什么事?”
关尔对他突如其来刨根问底的劲儿抵抗不住,被问笑了,“师哥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八卦。”
“我不八卦。”
“那你还——”
“不告诉我也行,那你回去吧。”
关尔没反应过来,“回哪?布尔津?”
程屿打开手机翻到了通话记录,他没避开关尔,关尔看到他手机界面划到她与骆舟深的通话记录,右眼皮一跳。
“程屿——”
程屿已经拨打了出去,那边立马秒接。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