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我眼睛痛。”
程屿起身去关灯,回来吻了吻关尔紧闭的眼皮,把眼角的泪痕吻干净才往下在锁骨处流连。
关尔闷哼了一声,五指无力地抓着程屿的短发,“师哥,我痒。”声音跟猫似的。
程屿叹了口气,把人捞起来侧躺,自己抵住她的后背,偏头去亲吻她。
“怎么这么难伺候?”
关尔眼皮很沉,她像是潮浪之中随波涌动的孤舟,唯一的依靠只有后背抵着的程屿的胸膛。
再次醒来屋内一片寂静昏暗,只有窗口处有点猩火在跳动。关尔适应了一会儿黑暗,发现程屿不知何时起床正在窗边抽着烟。关尔试图动了动,发现腿酸得像是跑了几十公里的马拉松,连喉咙也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窗台处的黑影动了动,唯一的光亮被熄灭,关尔艰难地转了下脖子,腰部位置就被来人垫了个枕头。
关尔吓了一跳赶紧往另一侧缩,哑着声音开玩笑道,“师哥,再闹下去就要天亮了,咱体力好留到下周好嘛?”
程屿默了一下,拿手背去贴她的额头。
“你干嘛?”关尔躲了一下,没躲掉。
“看是不是烧糊涂了。”
关尔看他要收回手转身走,便拉着他的手揩起了油,五指挤进他的掌心,挨个细细碾磨了起来。
“我是糊涂了,”关尔声音嘶哑,说这话的时候特像诱惑小红帽的老巫婆,“被你的美色迷得五迷三道的,师哥,你可不就能这样不仁不义把我丢在这了,不然我就是下辈子都要继续缠着你。”说完觉得自己的举止太过幼稚,又自说自笑了起来。
程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