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选择忽视地上黏腻的水液,一动不动地仰头去看他,“你还没告诉我,今晚你睡哪?”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呼吸依旧紊乱,从架子扯下毛巾,语气没半点感情:“睡你。”
关尔:“”,这是被自己气昏头口不择言了嘛?
关尔默默往后退了几步握上门把手,潦草鞠了躬,“真抱歉,打扰您洗澡的雅兴了。”说完立马转身想推门而出,却被程屿一把揪了回去。
她还没惊呼,就被人一手抄起膝盖,一手绕过腋下给抱了起来。
关尔盯着他冒出青茬的下巴,以及之下时而滑动的性感喉结。终于忍不住嘴贫起来,“你现在行了吗?”
程屿推开浴室门,直接把人扔到了床上,假装恶狠狠地警告她,“再不听话我就真抽你。”
关尔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程屿自己随意擦了下身上的水,披了件浴袍。从抽屉里取出吹风机插在床头的插座上,先给关尔吹头发。
关尔枕在他的大腿上,被热风吹得有些脸烫,便偏了下头,突然身子愣住。状若无事又坐起了身子,乖乖垂着头让人从上到下像撸小狗一样撸毛。
热风与微凉细长的指间在发间穿梭,有丝丝发麻,“好了。”
关尔呼了一口气,连忙在床上爬远了几步,抱着膝盖看程屿站在床边给自己吹头发。
“你这几年,”关尔歪着头看他,“有喜欢的人吗?”
程屿闻言抬眼看她,默了会儿关掉吹风机去拔插头,“没有。”
关尔托着下巴,努力让自己别笑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