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的鼻子挺立,关尔似乎还能想象亲吻时这人鼻骨膈在脸上的触感。
“师哥,”关尔刚说完,忽然身子敏感地随着弹动了一下,“你起来。”
然而程屿置若罔闻,像是起了兴一般又弹了一下,关尔终于忍不住身子完成了一把弓,一边求饶一边躲,“师哥我错了,你不要——”
“叫谁师哥?”程屿抬起了点头,嘴角水液晶莹,他弯着嘴角用修长的手指抹了点嘴角的液体,捏住关尔的下颌,擦在了她饱满的唇瓣之上,印压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关尔立刻下意识皱了下眉,程屿见状直接吻了上去,他一边吻着一边抬眼看她逐渐舒展的眉眼,“舒服了?”
关尔想躲,然而程屿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
关尔简直要被他搞怕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程屿眼睛半眯了起来,关尔立马改口,“不是不是,体贴人体贴人。”
程屿冷哼了一声,裹挟着将她唇瓣都含在了唇齿之中,吻得又凶又急,来回碾压,简直跟平日里骄矜自持的人判若两人,彷佛原始的兽性冲出了规则秩序的兽笼,本能里的动物野性在黑夜张牙舞爪。
“程屿——”关尔喘着气实在受不住,现在她相信程屿这几年确实没找人了,简直跟个饿狠嗷嗷待哺的雏鸟一般。
人总是在恐惧与欲望之间挣扎,一旦没有了可能会失去的忧惧时,人的欲望和贪念会逐一放大。
眼见着程屿又微仰着头,拍了拍她的腰身,跪在她岔开的两腿之间,大掌握着纤细颤抖的腰肢,关尔用手背挡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