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这人耳朵怎么还是这么好使。
关尔跟着他走到了他的房间门前,见他要刷卡进去,便道,“你还没给我房卡呢。”
程屿奇怪地看了眼她,“要房卡干嘛?”
“你不会这么小心眼连房间都没给我订吧?”关尔用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还是让我睡大厅?”
这什么跟什么?程屿一脸莫名其妙推开了房门,关尔只能跟了他进去,发现房间居然只有一张大床,连个沙发都没有。
程屿把背包放在桌子上,从关尔的背包里拿出洗漱用品和衣物,“你先去洗澡。”
关尔才想起自己身上的雨衣没脱下来,她连忙脱了下来。头上是早淋了雨,长发的发尾黏湿粘在了一块儿,屋内的暖风系统开始正常运作,她偏头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程屿拿了张纸巾给她,又将刚才在前台拿的一次性被套套在了床铺之上,关尔一边擤鼻子,一边看程屿抖被单的身影,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
但笑了一会儿忽而就僵住了,她搞不明白自己行事的动机,明明她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坐飞机回去,而不是,再次陷入一样的漩涡中。但她就是舍不得,也没放下,之前跟骆舟深说的那些故作高深的话,也是试图把自己封锁起来的一把锁。她就是这么没有出息,可怎么办呢。
酒店的热水已经提前预热好,一拧开就立马热雾腾起,刺啦的热水喷薄而出浇在了疲乏的身子上,有种焕然新生如破土发芽的畅快感。这一澡洗得酣畅淋漓,关尔搓着头发,在滋滋的水声中似乎听到门外,程屿推门出去的声音。
她搓头发的手一顿,把水声关小了,静默了几声也没听到人再进来。虽然心里早就有预期这人不会跟自己睡同一张床,饶是一进门看到一张大床房还是吓了一大跳。但心底也猜想,这人今晚估计也不会跟自己同住在一个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