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如此地厌恶与我亲密,又要强迫自己,你究竟在想什么?又发病了吗?”
关尔没太懂他的意思,但是缺氧让她无法再深入思考,“啊?”
程屿忽而松了手上的力道,关尔猛地喘了一口气,被呛了一口咳嗽了起来。
程屿慢慢的轻拍她的后心,又一边轻柔地抚摸她的脸庞,动作温柔得彷佛刚才掐她脖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如果你再疯了怎么办?”
“咳咳你在说什么咳”。
程屿的语气像是哄小孩儿一样,让关尔有些毛骨悚然,但她咳嗽一下下的停不下来。
她似乎听到了程屿叹了口气,半抱半拥着她推开车门下车,又从车里拿了瓶水让她小口喝着顺气。
关尔仰着头小口喝水,一边留意看着程屿,这人只是安静地看她喝着,等她喝完又自然自己接过,贴着她喝过的位置喝了一口,再拧紧放回了车内。
关尔这人时怂时勇,以前也是。她不怕程屿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怕他突然变性不正经起来,一旦他不正经了,自己就下意识认怂了,甚至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那阵子上头的冲动过去,关尔觉得这张老脸有些臊得慌。
程屿把车上两人的背包带上,一边往酒店走一边单手打字。
像是没感觉关尔跟上,还往回看了眼愣在原地的她,“跟上。”
“喔。”关尔摸了摸鼻子,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好像也是一点儿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