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向他倾身,五指抓在了他的衣领边缘,程屿想躲没躲掉,就这样看着她微翘的鼻尖出现在了视线下方。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关尔舔了下唇,“师哥,我觉得你不知道我的意思。”
程屿敛着眉看她,表情未动。
“我是说,”关尔一边用鼻尖摩挲着程屿的鼻梁,一边轻轻道,“现在没人可以管我们,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程屿刚要抬手推开她,关尔蓦然抬了点头,用温热的唇试探着贴近他的,“师哥,我爱你,一直都很爱你。”
抬起的手忽而一顿,程屿像是想不到她会说出这话。
以至于他呆愣的时间太长,长到关尔只是摩擦了几下他的唇瓣数秒,拉远了点距离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关尔。”程屿就这样垂目,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像一般。
“嗯?”关尔松开了安全带坐上了他的大腿,轻轻地咬着他的喉结处敏感的肌肤。
“你认真的?”
“当然——”关尔抬头见程屿的表情变得异常的悲伤?为什么要悲伤呢?为什么要露出一副,这么痛苦的神情呢?
关尔吻上了他的下巴,想再往上时被一只大手卡住了脖子,被迫微仰着头,有些呼吸不畅地与程屿对视。
“我有时候真想不通你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