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小哥点头,“知道,这不就是他老婆报的警嘛。但当时就你这个帅哥在场,其他都是年轻小姑娘,他不找你找谁?喝醉酒的人你怎么跟人家理论嘛。”
程屿敛下眼睫,“跟我来的另一个女生呢?”
民警小哥托着下巴,“外边呢,跟她哥在一起呢。”
细长的睫毛一颤,程屿重新抬起了眼睛,“那人怎么说?是想要赔偿还是?”
民警小哥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个女朋友脾气是真暴躁,你可不知道那人后背被玻璃酒瓶拉开那么大一口子,去医院缝了好几针呢,缝针的时候直接疼得酒都醒了。以后要看好你女朋友啊,别再这么意气用事了,出大事了可是用多少钱都解决不来的。”
程屿蹙着眉头,一时没答话。
关尔踢着脚边的花坛,低着头听梅时青打完电话,才接上他刚才的问题。
“人我砸的,赔偿金从我账上划,你别告诉我爸就行。”最后又加了句,“谢谢了。”
梅时青刚从公司的会议室出来,此刻一身西装革履,听着关尔没心没肺的话,冷哼了一声,“我还没说话呢,你就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你怎么不喊你家保姆过来给你当监护人。”
关尔一噎,赔礼笑了下,“也请不要让梅姨知道。”
“你打人我不管,”梅时青看了下腕表的时间,公事公办道,“但你浪费了我半小时,我总有权问下那人是谁吧?”
关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不知何时程屿已经出来了,就直戳戳站在派出所的灯柱旁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