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女士,咱是文明人。还有——”她看了眼身后甚是无聊的方晴夏,“你穿白色不怕被颜料
弄脏?”
方晴夏带着假睫毛的布灵布灵大眼睛眨了眨,“不怕啊,脏了不就有理由买新衣服了吗?”
关尔觉得自己答应方晴夏让她帮忙画涂鸦墙,是用膝盖想出来的主意。
“嗯?嫌弃我?”方晴夏灵敏地察觉到她内心的想法。
“那没有”,关尔可不敢,“就是想说你怎么想过来帮我了,你那个冰激凌店的项目不是刚启动?不忙吗?”
方晴夏把画刷扔在颜料桶里,无所谓道:“我是第一出资方,金主爹爹,谁敢叫我干活?还有你也出资了,不叫‘你那个冰激凌店’,这不看你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当‘粉刷匠’,于心不忍嘛。”
关尔指了下不远处几面墙附近热热闹闹的大部队,“谢谢,我们社别的不多,就人多。”
“能想出创办涂鸦社的人也是人才。不过——”方晴夏用手指比了个照相机的动作,“你这面墙是不是画毁了呀?白白黄黄的,看不清是啥,学生会那边有规定主题嘛?”
涂鸦社这几天承接了学生会举办80年校庆的部分宣传活动,西区校门附近有几面白墙,想让他们搞点艺术创作装点下。
关尔是被临时抓来当壮丁的。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加入涂鸦社,也是个乌龙事件。当时大一社团招新时她其实加的是摄影社,因为社长是一对,因此两个社团的活动经常在一起,现在更是互相充壮丁。
她想退社的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纯属浪费时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