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雨丝敲打在头盔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关尔忽而有阵耳鸣。
她嘴唇有些哆嗦,胸口因为呼吸不畅地轻颤着。她收紧手心,咬着牙道,“不有赔偿金吗?程屿——”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老板似乎没注意到她的语气变化,自顾自道,“哎呦,说是这样说,但真到那份上了,谁还能有理性。而且家家没了的都是顶梁柱,阿依慕算命好的,还能出来开个民宿,给库图再找个爸爸。其他人呢?父债子偿,可比‘赔偿金’这几个字值钱。”
关尔忽然从在路上行驶的摩托车上跳了下来,开车的老板吓了一跳,车头拐了几个弯,差点倒插在马路牙子上。
他赶忙把车停在路边,就见关尔非但没摔着,还突然蹿了出去飞奔了起来。他看着她消失的身影,挠着头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哎呀,这小羊就是爱玩,你们别总把它抱出去给游客拍照,不然它就总怕人。那照相机一闪一闪的,人看见了都要眨眼,小羊不会怕吗?”
宋擎拍了拍小羊安慰它,等它不挣扎以后才抱进圈栏里。他蹲着看着排成一圈的小萝卜头,看他们嬉嬉笑笑地互相推搡着,估计也没认真听进去自己的话。
他手里被几个小男孩塞了几个水果糖,糖包着一层透明七彩的糖纸,亮晶晶的。
但他可不能‘受/贿’,便道:“不想我告诉你们爸妈?那可不行,万一小羊再跑丢了,谁给你们找回来?”
小萝卜头原本是背着手的,这下特别‘团结’整齐划一地指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