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着回应,“不是直播,就是拍纪录片。不过他们今天都走了,我明天走。”
“这么快啊?”前头的老板也笑了起来,“不多玩几天?白哈巴一年到头最好的季节就在这几天了,过了就没了,你看年年这个时候游客都比本地人还多就知道了。”
关尔也无奈,但人家不待见自己没办法,“我得去参加朋友婚礼,不然也想多呆一段时间,这里空气比城市里好太多了,这几天身心都被净化了。”
老板哈哈笑起来,“城里人呆一段时间就好,呆久了也不适应,这里经常没信号没网,水电也不方便,更没有外卖和快递。”
关尔跟着笑没说话。
老板过了一会儿才道,“你知道程屿什么时候参加完葬礼回来啊?我客人还要向他买玉,电话都没打通,给他介绍生意他都不搭理。”
“他……”关尔懵了一下,才知道程屿这几天在忙什么,“去参加葬礼了吗?”
“喔,你不知道啊?就他爸以前的工友。他爸以前在大城市赚了点钱,当了包工头。有文化,人品也不错,他妈妈同村的挺多人跟着他干。咳,就是后来嘛,工程出事,没几个活的,真是造孽。后来救上来几个,这不也没熬过今年的冬天,唉。”
关尔听着皱眉,这是她不知道的当年实情之一。
她咬了下唇,问出了自己第一个猜测,“当年阿依慕的丈夫是不是也在?”
老板先是叹了口气,才道:“是啊,当年。埋了太多人。咳,但这几年该赔的也都赔了,可这是个无底洞啊,填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