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表情恢复了之前淡漠的样子,他侧着头望着霞光铺满的河面。
他的表情慢慢地、不带痕迹地如季节更替,像落叶飘落于肩头,一切悄无声息。
“但,那个小孩儿——”关尔终于反应过来,谁都没说那小孩儿就是程屿亲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根据小孩儿的一句称呼,而妄自下的定论。
“你没结婚?那个小孩儿为什么叫你爸爸?”
程屿沉默了下才道:“他父亲去世了,我是他干爸。”
关尔:“……”
刚才白理智了。
“那个”,她咳嗽了下,“你刚才”,关尔说得有些磕磕巴巴,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说——”
【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她将出的话,关尔一边掏手机一边示意他别走,“诶,你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但程屿也看到了手机跳出的[骆舟深]几个字,也没理她的话径直往桥尾那一头走。
关尔简直头大得要命,只能一边接电话一边跟上,“唉,你等等。”
骆舟深耳边都是快门响动的声音,被这句话搞得莫名其妙,“等什么呀?你在哪呢?”
前面程屿仗着个高腿长,不到一会儿就隔了不小一段距离。关尔连忙跟上,声音有些喘,“没什么要紧事我就先挂了。”
骆舟深皱起了眉头,“你在干什么?”
关尔一把抓住程屿的手肘,强行拽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