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猛闭上眼,轻轻推开眼前的人。
程屿直身,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凉薄目光,不带一点儿温度。
似嘲讽,似厌烦。
关尔看他转身就要走,连忙拉住了他。
“师哥。”
这熟悉的称呼一出,程屿果然停顿了脚步。
“我可以补偿你,”关尔不小心咬了下舌头,有些发疼,“你想要,想要什么都可以。”
程屿凉凉地扫过来,“补偿?”,他哼笑了一声,“用钱?”
关尔像被掐掉了声音,实际上关一越入狱后所有私人资产房产都被冻结,她已一无所有。就连个人的积蓄也只是这几年工作攒的,她没多少储蓄观念,花钱经常大手大脚。
程屿:“什么东西都可以?”
关尔还没点头,程屿下一句话就把她钉在了原地,“如果我说,我要你呢?”
关尔表情近乎茫然,最后喉头有些发紧,“我——”
程屿不客气的话如带刺的鞭子,再一次甩了过来:“关尔,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这一下抽得她脸疼,关尔想扯一扯嘴角露出个无所谓的笑容,但一一失败。
“说个其他的吧,”关尔偏头没看他,转头看铁索桥对面的骆舟深等人,“你的孩子和妻子——”
“谁跟你说我结婚了?”
关尔恍惚了片刻,有些无法理解这句话,“你,你没结婚?”最后一个字近乎破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