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表面的尖石一点点重新浸入水面之下,又变得波澜不惊。
关尔拍了拍他的手臂,“没杀人没放火也没案底,还曾经为人民做过贡献,是个纯良的老百姓,这个评价够了吗?”
骆舟深乜了一眼她,“以前我就很好奇,能被你看上的人究竟长什么样,毕竟关老师的眼光向来是朝天上看的。总不会仅仅因为他是个‘纯良的老百姓’吧?”
关尔摇头一笑,“骆导高看我了,我就是一粗俗的人,单纯看脸。”
骆舟深彻底被她整无语了。
“爸爸!”
一声稚嫩的嗓音起,骆舟深就见关尔手忙脚乱,把手中燃尽一半的烟踩在脚下熄灭,转身装没事发生。
有些吃惊道:“他结婚了?”
关尔的背影似乎僵了一瞬,含糊道,“唔,应该是。”
应该是?这什么答案。
骆舟深眯着眼,刚好见程屿从那个方向看过来,那是一种类似戒备的眼神。
第8章 五彩滩(一)……
他们一行人不赶时间,车行慢慢悠悠,到达五彩滩时距离日落还有一个多小时,但据说全国各地来这里拍日落的摄影发烧友还挺多,一般都要提前一两个小时抢占拍摄高地。
五彩滩地理上位处中国额尔齐斯河北岸的一、二级阶梯上,比较闻名的是对岸五彩斑斓的雅丹地貌,五彩说的正是河岸边裸露的颜色鲜艳的岩石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