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舟深不是八卦的人,这样的问话也不应该存在他们俩之间。
因此关尔没答。
骆舟深见她没回应,解释道:“你知道我们这一趟下来至少十几二十天,虽说这人有我大学同学做担保,但底细我总得了解下吧。”
关尔从兜里抽出了根烟,一边点一边问他,“你想了解哪些方面?”
骆舟深见她处变不惊,不清楚她了解多少,于是一五一十把他知道的全盘托出。
“我大学同学介绍了个中间人,叫莫惊春,这人——”
关尔像是恍然大悟,吃惊道,“莫惊春?程屿他舍友?”
骆舟深重重点头,“根据这位莫先生的说法,程屿五年前在大学还没毕业前就出国留学了,我的问题是——”
“一个r大毕业的高材生怎么沦落到了卖烧烤的境地?”关尔笑得有些凉薄,“还是说怎么沦落到了给你当旅游司机的境地?”
骆舟深没理会她拙劣的调侃,“你也知道他没去留学,还被退学了?理由呢?”
关尔敛着眉,“骆舟深,如果你连他都信不了,更不用信我了。有些事情跟这趟行程没多少关系,不用问太多。”
骆舟深看着她吞云吐雾的颓靡样,就有点来气,“关尔,如果我是以你朋友,以关心你的角度出发呢?我觉得我们,至少是朋友吧?”
关尔忽而就笑了,“那谢谢这位朋友对我的关心了。”
骆舟深沉默了一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