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r大法律系出身的高材生,说话怎么这么粗俗?
关尔摸了一手指血,扯了扯嘴角嘟囔道。
关尔想要在桌子上找纸巾,程屿的脚步声变得近了些,关尔抬头,见程屿正拧着眉看她。
这目光她可太熟悉了,一般以前她做了什么蠢事或者犯了错,程屿往往会用这样无奈的目光看她,然后默不作声地给她收拾烂摊子。
上一次见到是什么时候——喔,她拉着要去上法理学的程屿,在至善法学楼的某处角落一起拍夕阳。夕阳没拍呢,两人就亲得彼此缠绵时,被路过刚下课的法理学教授看了个正着。
那时候程屿怎么做的来着?
这人脸不红心不跳,礼貌道了句‘教授好’,然后若无其事地跟教授探讨了十多分钟的课业论文,谈到教授被洗脑忘记这件事,临走前才想起问她是谁。
“我的爱人。”
一句话又把年过六旬,已经退休的前律师教授给结结实实堵了回去。
关尔收回目光,觉得眼眶处有些烧烫。
“抬头。”
程屿语气依旧冷冷的,但没之前那么僵硬。
关尔愣了下再次抬头看向他时,温热的液体从鼻间流出,关尔下意识去擦,被程屿挡住。
“流鼻血了。”
关尔:“”
这是要把这辈子还没在程屿面前丢完的脸,都丢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