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尔咬着因干燥而起皮的下唇,终于没忍住,“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这话题太过烂俗,但也是关尔一直真心想问的。也许要问的还有很多,但现在却已经都不重要了。
程屿脊背挺阔,宽而平整。闻言一顿,冷冷的语气传来。
“还行。”
还行……怎么个还行法?
关尔用手指轻扯着那块黏在唇瓣上的死皮,有些恍惚想,是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怎么着也比她一个人到处奔波,过得滋润些。
“那小孩儿几岁了?”
程屿似乎用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个。
“三岁。”
关尔愣了下,才三岁啊。心里涩然,“他长得很好看。”
程屿没答话,屋子里的空气再次变得黏腻,令人难以喘息。
关尔敛着眉眼,说得很轻:“那你妻子长得一定很漂亮。”
这话一落,她见程屿变得更为沉默,这下连搭理都不带搭理她的。
但关尔心里却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用轻快的语气道:“你们有需要我帮忙的嘛?譬如说孩子以后读书上大学——”
说到一半,关尔心一窒,暗道又说错话了,自己在程屿面前怎么向来没头没脑的。她咬着嘴唇,不小心把死皮整片扯了下来,疼得她有些冒冷汗。
果不其然程屿下一秒的话,跟冰碴子一样往她脸上甩来,“关尔,能不犯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