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田发现这 ai 好像进化了,笑说:“嗯,科研,临床,裸模,一条边牧打三份工,好惨的小狗。”
手指伸进他头发里,觉得他好好摸呀。
但就在那天之后,又隔了几日,凌捷忽然来了趟教工新村,事先没跟凌田说,直接把车子开到楼下,上来按指纹锁进了房间,四处看了看。
凌田正在赶稿子,停下手上的工作回头看,觉得母亲甚是怪异,问:“干嘛呀?”
凌捷这才放下包,拉了张椅子坐到她对面,看着她问:“你谈恋爱了?”
凌田意外,只发出一声:“啊?”
凌捷直接甩人证:“你外婆这里的老同事告诉她的,说看见你跟个男孩子一起进进出出好几次了。”
凌田没话了,是她的疏忽。四十多年的老房子,徐玲娣和凌建国在这里的熟人很多都搬走了,但总还有几个留下的。
“叫什么名字?几岁?干什么的?”凌捷问。
“二十八。”凌田只挑了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回答。
“名字呢?做什么工作的?”凌捷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
凌田知道混不过去,只得交代:“他叫辛勤,是个医生。”
凌捷记性好,一下子想起来,说:“就你住院时候那个管床的辛医生?”
凌田本以为母亲听说她跟辛勤交往会更放心,毕竟是认识的人,而且她住院的时候,凌捷就对辛勤印象很好,但看母亲此刻态度似乎并不赞成。
她隐约猜到这不赞成从何而来,赶紧解释:“是在我出院后很久才开始的,而且他也是 a 大的,两年前博士毕业,其实可以算是我同学……”
“你出院才几个月啊?”凌捷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