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那些年市场繁荣,田嘉木一年年往上升级,一心负责挣钱。
凌捷只管带着她辗转于各种辅导班之间,直到六岁幼升小,开始一家又一家热门学校面试赶场。
五年之后小升初,又这么来一回。
再到中考,总算上岸一所过得去的高中。
是她太菜了,也是凌捷逼得太紧,她当时跟母亲的关系已经变得很紧张。
高一那年,所谓重点中学的课业安排让她极其不适应,学习一落千丈。凌捷天天盯着她,而她只想逃,一拍脑袋提出想做美术生,走艺考。从小上的那些培训班里面,也就一个画画,她还算喜欢。
但凌捷不同意,说:“你以为艺考很容易吗?!文化课我还能帮帮你,学美术就完全要靠你自己了。”虽然没直说你肯定不行,语气里已全然是不信。
凌田也来劲了,回嘴说:“谁要你帮?是你天天盯着我!我又不要你帮!”
两人都动了真气,叽里哇啦大吵。
当时,田嘉木正在书房跟一个客户通电话,等到挂断了出来,大声喝止:“你们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那语气引走战火,凌捷开始质问田嘉木:“让你安静?你能在家待多久?回来也是书房门一关,什么事情都不管,还要怎么让你安静?!你只管你自己,其余事情都是我在管,家不是你的家,凌田不是你女儿?!”
田嘉木也生气了,说:“我只管我自己?凌捷你有良心吗?没有我天天这样忙,你们能过现在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