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好吃。”
他大口大口又不失斯文地把饭菜送进嘴里,咀嚼吞咽——她非常喜欢他掌控并沉浸在欲望中的样子,让她特别安心,特别幸福,继而也胃口大开。有好几种饭后小甜点,糯米糍,芋泥卷,枣泥酥,山楂糕……贺美娜每样尝了一口,开心得要命:“这个好吃……这个更好吃……这个一点都不甜!哇,怎么每一样都好吃。”
危从安先是脱了外套,又解了几颗扣子,露出一线若隐若现的胸肌,随着手臂带动上半身的动作,甚至有大片大片的胸膛露出来——难说他是故意勾引,还是确实吃着吃着身上发热,总之贺美娜不仅看到了,还看呆了;不仅看呆了,还上手了。
“等下。你别动……”
她擦了擦手,轻轻拨开他的衣领。
危从安没动弹,喉结有丝丝痒意。
贺美娜终于看清楚了:“这是我的!”
她的蝙蝠项链正挂在他的脖子上;她伸手去解,被危从安拦住:“我送你的雪人呢。”
“我帮它做了颈椎修复术,放到了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她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一个如同雪洞一般的空间内,雪人好好地呆在一个透明盒里。
“这是哪里?”
“维特鲁威的负八十度冰箱呀。我在最上面一层的最深处给它安了一个家。”
说着,她把照片上传到了“an&na”,打上了雪人的标签。
这个标签下面还有危从安在哈佛求学时堆的大雪人照片,以及贺美娜在外校堆的小雪人照片。
“好可爱。”贺美娜道,“你看,我们有三个雪人呢,各有特点。”
危从安心中突然一动,有什么一闪而过,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