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屋灯光熄灭的同时,漂亮的别墅变作冰冷的建筑。
危从安与一名拎着公文包的年青人一齐走出大门;廊下一盏夜灯感应亮起。
“……比我预计顺利很多。房子维护得也不错。”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唐氏夫妇还是能拎得清的。”
“你说得对。”
“就这样走了?这里风景不错,不如留下来度过一个美好的周末。”
“你想住两天?没问题。钥匙给你。除了三楼,随便使用。”
“我看你也并没有在三楼藏现金或者尸体,怎么就成了禁地?恨不得要我沐浴更衣焚香斋戒才能上去。”
“你当我有洁癖好了。”
“这么着急回去,家里有人等你?”
危从安已经接到丁翘电话,说贺美娜独自离开了,不要任何人跟着:“要跟吗。”
他深知贺美娜性格,表示不用了。他其实也不能确定她去了哪里,是否在等他,毕竟她有等或不等的自由:“你不是说要我主动一点?回去才知道有没有人等。”
“唉,我不回去也知道家里没人等我。人生没意思。”
“怎么没意思,”危从安低头锁门,“你还要帮我拟合同。”
“你这样冷漠无情,我心痛到没有办法加班。”
“不行。周一前必须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