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停一停,她又说:“我一向鼓励大家数据分析以及汇报时用ai辅助。但是直接拿ai生成的东西来交差,没有个人见解,恕我不能接受。”
正侃侃而谈的年青工程师顿时哑口无言,面色有些讪讪;贺美娜道:“我的发言完全对事不对人。请继续。”
周报会结束后,贺美娜独自留下,在一张画着复杂流程图的白板上继续涂涂改改。
既然网络风波已经过去,万象的股价下周应该会回升吧?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没事了?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预感,危从安忙完后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他会推开门,走进会议室,微笑着问她几时下班,晚上想吃什么……
张家奇过来张望。贺美娜看了看腕表:“你先下班吧。我再待一会儿就走。”
张家奇微笑着朝旁让开,身后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贺博士,好久不见。”
贺美娜讶道:“是你。”
好久不见的丁翘依然充满活力:“非常时期,危先生交代我一定要亲自把你送回家,免得有什么变故。”
贺美娜心念一动,转向张家奇问道:“他人呢。”
“他出城办事。有点棘手,今晚恐怕回不来。”
张家奇说出一个地址。贺美娜知道那是危从安的外婆老家,青要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距格陵大约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贺美娜对丁翘道:“你不用陪我,我晚上还有事要办。”
“要不要我陪你?”她虽受危从安委托,但只为贺美娜服务,“有我在,说不定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