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爱的是别人,只能分一点精力来应酬我——好。我没问题;如果你爱的是我,想分一点精力和关心给他——我不接受。”
“我也尝试去理解去包容。但是很抱歉,我高估了自己。”
“我自认对你做到了完完全全,心无旁骛。”
“如果你做不到。这对我来说就是一段有毒的关系。”
他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心脏处传来一阵钝痛,并迅速蔓延到全身。
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有毒。
“所以……你是要分手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两个人的脑子都炸了,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是啊。他怎么忘了。对她来说“分手”这两个字非常轻巧,非常有效,是解决所有感情问题的唯一方法。
她不想分手。但是他都说这段关系有毒了,难道还有别的方法?除了把它结束掉……她想不到其他办法。
从心有灵犀,相知相恋走到离心离德,相看相厌,原来这样简单,这样决绝。
“是的。”危从安干脆利落地起身,“我们分手。”
他不再看她一眼,大步走进衣帽间,换好衣服,从柜底扯出来一个旅行袋,胡乱塞进去几样东西,拎着袋子出来,经过客厅,他弯腰抄起茶几上的亚当杯,走进厨房,将残茶泼进水槽,用一块干燥的毛巾裹好杯身,放进旅行袋。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
每次吵架,她都威胁要拿走夏娃杯。
现在不用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