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不仅冰冷,还有些阴森了;贺美娜对戚具迩道:“你们先走。”
戚家姐弟一走,贺美娜立刻双手合十,对浑身散发出冰冷气息的危从安诚挚道歉:“都怪我,都怪我笨手笨脚。”
她许诺:“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一定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你。”
“不要了。不是原来那个了。”
说完他迈开长腿就要走;见道歉行不通,贺美娜赶紧转到他面前,开始示弱:“从安,从安,从安……可不可以抱抱我。我好冷。”
她一头钻进了他敞开的大衣里,两只手臂环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柔软冰凉的羊绒围巾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松柏味道。
“别听他们的。我的手就是尺子。我说你没有长胖,就没有长胖。”连续两次被人说长胖了,她知道他还是有些在意的,“你喝了酒,等会我先开车送你回家——”
“贺美娜。我只说一遍。不准去。不仅今天晚上不准去。明天,后天,大后天……不准再见他。”
“护理port超简单,加上路上来回的时间,最多一个小时我就回来了。你在家里等我,好不好。等我回来再好好地给你量一量……其实不量也可以的……我们从安一直都是最最标准的模特身材,该宽的宽,该窄的窄,该结实的结实,该长的长,就只有一个地方的尺寸……”
她仰起脸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般她厚着脸皮说到这里他什么气都能消了;可是这次她在他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一闪而过的——
失望与厌恶。
贺美娜。我不是你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