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任意摆弄。
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松开了手。
他毫不留情地绕过她,大步走开。
“从安。”除了吶吶地喊他的名字,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从安……”
危从安停了下来。
情到浓时的那些甜言蜜语现在全化作了呜咽寒风,如利刃一般刮过。
他站在拱桥上,她站在湖心亭里,仿佛两座受着同一场凌迟的雕塑。
他还是折了回来,走至她面前,站定,说了这样一番话。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基于猜测,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希望你能耐心听我说完,然后自行选择相信,或者不信。”
“戚具宁他没有生病。即使有,也一定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病。真假掺半,最难分辨。”
“没错,虽然我做不到,但一定会有人为了理想或者名利压抑求生本能,比如说戚具宁。”
“可是在这之上他还有更高追求,那就是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