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从他的冲锋衣里掉了出来;是一顶婴儿绒线帽。
“看我这记性!找了一整天,原来在我身上。”张家奇不好意思地把帽子揉成一团,塞回口袋,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马经理你好。”
她明明反锁了门——马林雅先是一动未动;十来秒后,她主动抬起双手,离开键盘鼠标。
“张总助。放假了还来公司啊。”
“是啊。我也不想来,”张家奇揉了揉眼睛,“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只能我来处理。”
“辛苦辛苦。”
“还好还好。马经理太客气了。对了。谢谢你送的婴儿服,很好穿。”
“不客气。”马林雅笑了笑,“你捉住骆斌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点都不惊讶?”
“我不惊讶是因为我和危总都相信,每个人都有一个价格。虽然贺博士不太认可。”
马林雅深以为然:“她不认可很正常。她太理想化了。”
“我和危总也相信这个世界需要一些理想化的人。”
马林雅低着头笑了一笑,好奇地问:“张总助。你的价格是多少。”
她说:“或许……蒋总付得出来?”
“我的价格啊——”张家奇摸了摸下巴,笑道,“我的价格是一场乌鸫表演和五碗绿豆汤。”
他说:“危总已经付过了。”
包厢内,大家都在安安静静地听蒋毅讲着一件旧年趣事时,不知谁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