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
虽然像个笑话,但她已经尽力了。
贺美娜起身,看到戚具宁站在门口。
“你没关门。”他说,“你跪在地上,不停地翻抽屉干什么。”
“我在找东西。”
“找什么。”
“没什么。”
“没找到?这个房间的东西我都没有动过。”他说,“你告诉我,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不用了。”
贺美娜笑了笑,开始收拾行李。
“……你要走?投票输了就要走?你的脾气还是那么大。”
“和投票结果没关系。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我得回去了。戚具迩没和你说么?我只请了一周的假。”贺美娜道,“成年人要愿赌服输,也要言而有信。”
她真诚地说:“不管股东大会投票结果如何,希望你也能做到言而有信。”
戚具宁双手插袋,倚在门口,看着她收拾行李;一个念头突然攫住了他的心——当初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坐在床边,默默地收拾着行李,计划着离开他。
他无法承受那种熟悉的,窒息般的痛苦,脱口而出:“美娜。”
“我会帮你保守秘密,放心。”她低头叠着衣物,“我不是蒋毅的人。他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