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离开他。”她瘫倒在地,哭得声音都沙哑,“我是一个很浅薄也很自私的姐姐。两年前我请你离开他是真心的。现在请你不要离开他也是真心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有很多很多钱……我可以都给你……”
“不要一再重复说这种真实但是毫无意义的话了。具宁也不会想看到你这样。”
贺美娜想把她搀扶起来,但是戚具迩不愿意起来。她伏在贺美娜肩头痛哭,好像只有这一个办法能诉尽她的痛苦:“我只有这一个亲人了……我没有办法……”
“你有办法。你再想想看。想不出来就睡一觉。睡醒了继续想。”贺美娜拍着她的背,语气很冷静,“戚具迩,你得自己想出办法来过这一关。我可以帮戚具宁。但是我帮不了你。”
她连拖带拉地把她弄上床,给她盖上毯子。
戚具迩哭累了,窝在毯子里小声地啜泣着。
“哭吧。哭完了。你就长大了。”
临近股东大会,杜海带着危从安去拜访各位董事和股东。
“这位就是我们维特鲁威的危总。”
“哈哈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危总,你好啊。”
“看好最近的大盘吗?”
“有没有股票基金推荐?”
“虚拟币现在还能不能入场?”
“维特鲁威不如趁热打铁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