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贺美娜去了青云台。
田招娣和丛静在厨房里忙碌;窦雄在阳台上打理花草;她在客厅帮外婆设置新手机,按照老年人的使用习惯优化一些应用。
茶几上摆放着点心和水果;电视里播放着一部古早的家庭情景喜剧;冬日的黄昏很美也很短暂,不到六点暮色已经沉沉如。雪白的墙壁,鹅黄的灯光,红与蓝的仙客来,温馨的家常元素都齐备了,除了——
“美娜。”
“哎。”
“马上开饭了。你给从安打个电话吧。问问他到哪里了。”
“好的。”
大衣挂在椅背上,口袋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手机在振动,但是没有被接起。
戚具迩脸色苍白地坐在危从安对面。
参茶旁放着一枚白色信封和三张信纸。
她把带着威士忌气味的信纸往危从安面前一推。
“别给我看这个。我看不懂。什么叫——姐,我病了。可能要死了。你来波士顿看看我好吗——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