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宁给了我一份名单。”
“哦?我看看。”戚具迩惊奇地发现这份名单把具体哪天去哪里见谁都安排好了,预约或者偶遇,连对方的喜好与禁忌也摸得一清二楚,可见戚具宁这次是志在必得,“……等一下,为什么要杜伯伯陪你去拜票?为什么把我排除在外?”
戚具迩把名单还给危从安:“就因为上次见面我骂了他?他也骂了我啊,真是太记仇了。”
她说:“不要什么都听他的。有些女性股东我陪你去更适合。”
危从安没说什么,等戚具迩吃完饭,上了参茶,才道:“具迩姐。具宁有些话托我带给你。”
“他没嘴吗?要你转达。”
“他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他不知道你会是什么反应。”如果能选择,危从安也不想当这个传话筒。他想了想,低声道,“他有点……害怕。”
“害怕?戚具宁会害怕?哈。我知道了。他在圣何塞搞出人命了对不对?这就说得通了,怪不得不坐飞机,开着车和你跑到波士顿去避风头。”戚具迩冷笑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不想要?狗东西……没关系。生下来。交给我。我来养。”
她有些怀疑地看着危从安的表情:“……不是?那是什么?”
“他希望你马上去一趟波士顿。”
“他要我去波士顿干什么?我说过的,再去看他我就是猪。”
“是的,你说过不再去圣何塞看他。所以他在波士顿等你。”
“他和我玩文字游戏?不去。叫他自己滚回来。等一下,他是不是又偷偷跑回来了?是不是躲在哪里打算吓我一跳?”戚具迩警觉地站了起来,“他不会在门外吧?窦飞!窦飞!”
“具宁没有和我一起回来。我叫窦飞回避了。”危从安道,“具迩姐,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