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把剩下的茶喝完,危峨起身告辞。
窦雄和丛静一起送他出门。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宴请?”
“我们会以彼此伴侣的身份相处。不领证。也不宴请。”
也是。到了这个年纪,领不领证都无所谓了。
危峨突然转身拥抱窦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拜托你好好照顾她。”
窦雄着实有点无语了;他询问地看了丛静一眼。
丛静也听见了,一句讽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她还是咽下去了,轻轻地摇了摇头。
当头棒喝让他清醒又如何?
她能负责吗?不能。
她想负责吗?不想。
就让他安安心心地沉浸在自己那个唯我独尊,荒诞又合理,悲情又温馨的世界,继续为孩子创造财富好了。
窦雄接收到了丛静的信号,很捧场地什么也没说,用戴着情侣对戒的那只左手,重重地拍了拍危峨的背,算是给了他一个无声的承诺。
“再见。”
“再见。”
危峨驱车离开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窦雄无奈地笑了;丛静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许企业家就是需要这种超出常人的自恋品质才能把企业做大做强?”她手里拿着一个烘烤得暖乎乎的小橘子。是刚才两人送危峨离开时,窦雄悄悄塞在她手里的,“别管他了。我们上楼去。我有点饿了。”
“好。我准备了龙眼,花生,年糕,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