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不能接受在同一件事情上失败两次。”
“不问我为什么她要和我离婚吗。”
向一名三十年教龄的老师提问,危峨此举无疑是班门弄斧:“哦?你确定你自己知道正确答案吗。”
“因为二十年了,我和她都没能放下你。”
丛静笑了起来。
“何必自欺欺人?不是你们都没能放下我。而是我站到了一个你们无法忽视的高度。如果我现在还是刚离婚时的那个小馆员,你们会记得我吗?不会。”
她说:“你们可能会偶尔可怜可怜我,为我潦倒的境遇叹息,但一定不会放不下我。”
“我记得的。丛静。这么多年,我一直试图修复我们之间的联系。这和你的社会地位无关。”
“危峨,我们已经离婚很多年了。要说有什么联系,就是我们对从安的亲情。是因为我和你一起送了从安一台车?那只是我们合送给他的一个礼物而已,希望他能感受到父母对他的疼爱和珍视。”丛静不解,“动不动就拿半台车来威胁儿子的父亲,怎么能有脸说这个呢?”
“丛静。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动不动用钱威胁儿子,相反——”
“危峨。你这个人做老板,无可挑剔。做儿子,孝感动天。做父亲,马马虎虎。做丈夫,”她笑了笑,“一塌糊涂。”
“谈恋爱的时候,觉得你这也好,那也好,即使有些让我不舒服的地方,依然觉得爱情可以治愈一切,乐观地认为结婚后我们都会变得成熟。事实证明,婚前存在的问题,婚后只会变得更严重。但是我继续安慰自己,你不过是脾气暴躁了一点,掌控欲强了一点,太过完美主义,过日子总要互相包容。只要不遇到什么大风大浪,一定可以平平淡淡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