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侧不临街,安静得很,从半掩的窗户望出去,除了月亮在半空中走动的声音,丛静什么也没听到:“都打烊了,怎么还会有客人。”
“听引擎声应该是库里南。”窦雄起身,“停在门口了。”
他们认识的人当中,开库里南的只有一个。两人下楼来,一楼只在吧台处亮着一盏吊灯;门口挂着的“closed”旁,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伸着脖子,几乎是贴在玻璃上往里看——不是危峨是谁?
窦雄去开门。
“我正巧经过,看到灯还亮着……想着或许还有人?”危峨看着站在窦雄身后的丛静,“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他说:“我们——聊一聊?”
“行。”丛静示意危峨去角落的一张卡座等她,又对窦雄道,“太扫兴了。我需要一杯含酒精的甜饮料振奋精神。”
窦雄笑笑:“好。”
丛静朝危峨走去,在他对面坐下,又打开了桌上的一盏月球造型灯。
“之前夏珊——我都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那种情况下,谁都会帮忙。”
她并没有问夏珊的情况如何;窦雄走过来,端给丛静一杯百利甜加热巧克力,上面还放了一把烤。
“九点后不喝茶或咖啡。我记得。”不待危峨开口,他把一杯枸杞石斛饮放在女友前夫面前,“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