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走在洛杉矶的街道上,仿佛回到了去年冬天戚具宁来纽约找危从安的那次。
但两人的心境可是大不相同了。
危从安的房间非常凌乱,床上的被褥卷成一团,换下来的脏衣服也乱七八糟地扔得到处都是。
他无所谓给戚具宁看到,跨过放在地上的行李箱,走到吧台那边去,问他要喝什么。
“威士忌。不要冰。多倒一点。”戚具宁踢了一脚行李箱,“危从安。你看看这还有能下脚的地方吗?女朋友不在身边就邋遢成这样?”
危从安背对着他拿出酒瓶来倒酒:“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
等他端着两杯酒转过身来时,戚具宁已经懒懒散散地坐在了沙发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你所谓的私事——不会是邀请我做你的伴郎吧。我不一定有时间。而且我要看伴娘的质素。”
危从安把酒杯递给他:“你希望我邀请你吗。”
“你敢邀请我吗。”戚具宁接过酒杯的同时,危从安手一扬,一把扯掉了他的帽子。
因为他的动作太过迅捷,戚具宁根本闪躲不及,手里大半杯威士忌都泼在了手上和毛衣上。
他张着嘴,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毛衣上的酒渍,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危从安:“你——”
危从安看了看手里的帽子,又看了看戚具宁,什么也没说,去浴室拿了条干净浴巾扔给他:“抱歉。擦擦吧。”
戚具宁怒极反笑,不紧不慢地舔了舔虎口的威士忌,又满不在乎地用那只湿漉漉的手去捋了捋浓密的头发,还扯了两把以示不是假的。
“想什么呢危从安?怎么,看到我瘦了就以为我得了重病;看到我戴帽子就以为我的头发掉光了?”他一边用浴巾擦着毛衣上的酒渍,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危从安,“你这人……还真是不盼着点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