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抠我字眼?他取车去了。”戚具宁笑着一把揽住了危从安的肩膀,“你看,你弟那点小秘密,我一问就问出来了。还不赶快谢谢我。”
“小孩子容易对陌生人敞开心扉,这种事情你也应该很清楚。”危从安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啥都往外说。”
“就嘴硬吧你。”
“到底谁嘴硬。”
“好好好,我最硬,行了吧?”戚具宁道,“你不会怪我没第一时间赶过来吧。”
“又不是你亲弟弟,你不过来很正常。你今天不来,我明天也会去圣何塞找你。”
“找我干什么。”
“有些事情想和你当面谈一谈。”
“什么正经事还需要当面谈。”
“公司的事。还有我的私事。”
“公司的事现在就可以当面谈。你的私事我没兴趣。”
危从安看了戚具宁一眼,道:“我现在又不想说了。”
“随便你。”戚具宁的想法总是很跳脱,“哎,我说,咱们把边明甩了,找个地方躲起来让他找不到,怎么样。”
“我住的酒店就在旁边。三个街区,十分钟就走到了。”
其实他们都知道肯定甩不掉边明,但是偶尔地这么跳脱一下,也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