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看了戚具宁一眼,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给你两天时间收拾东西。”
戚具宁笑道:“你问边明。他现在拽得很。我的事全都他说了算。”
危从安又问:“最近工作很不顺么?怎么……瘦了这么多。”
“危从安,你怎么一张嘴就诅咒人呢?为什么一定是工作不顺?也许是我嗑药了,或者要死了也未可知——”戚具宁故意摆出一副欠揍的脸来,拉长了声音,“我要是死了,肯定是被你气死。”
“具宁哥说话总是那么幽默。”危超凡咧着嘴笑,“虽然瘦了但还是很帅啊。不,比以前更帅了。哥,你可被比下去啦。”
小孩子看待世间万物总是这么浅薄又可爱。戚具宁得意地大笑起来。危从安道:“你麻醉还没清醒么。”
危超凡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没办法,现在女孩子都喜欢薄肌。要有肌肉但又不能太有侵略性。为了练成这个样子,我可是吃了两个月的苦头。”戚具宁笑着对危超凡眨眨眼睛,“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哥,你哥虽然没我帅,也没我有钱,但经不住他墙角挖得好啊——”
“戚具宁。”
“有人不爱听实话。那算了,不说咯。”戚具宁耸耸肩,又对危超凡笑道,“你这种乖乖仔,在熟女当中永远最受欢迎。听哥的,好好养伤,好好学习,乖乖等上两年,会有很多姐姐喜欢你,主动来呵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