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一下。我不相信你这里也准备了。”
他浪荡地笑了起来,迷醉地亲吻着她。
不然她以为他们平时屯的货放哪里了?
自动自觉地帮他戴好了之后,她摸着他的腹肌,小声地说:“我要在上面。”
“不行。你受不了。”
“哦。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一句话。经济决定上层建筑。对不对。我赚得没有你多,所以只可以在下面。”
他知道她已经放下了芥蒂才能拿来开玩笑,是调情不是介意;箭在弦上,他当然就说出了一些宝贝,我们家所有的钱都是你的,包括能赚钱的我也完完全全属于你,乖,让我进去这种不要脸的话来哄她;见她倔劲儿上来了不受哄骗,立刻让步:“好好好。你在上面你在上面。”
其实他说得一点没错。她没办法主导这种姿势,动两下就又累又胀。
“还是你在上面吧……”
他立刻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做都不累,更加不会厌。在逼仄狭窄的空间里,他们就像是两只准备过冬的小动物一样,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耳边是痛苦又愉悦的喘息和呻吟,感受着彼此肌肤的温度和触感,放任自己沉溺在情欲引起的颤栗与极乐里。
在他们这个小家的每个角落,她都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事后的温存一直很缱绻缠绵。他抱着她,她枕在他的手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情话。
“这是什么?”刚才他掌着她的腰,把她抱在大腿上做的时候,她在颠簸中伸出手去旁边找支撑,不小心带翻了一个小纸箱,掉出来几个圣诞挂饰,“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