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恩不望报懂不懂。”
“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施恩就是要你报答。多多地,满满地,深深地报答。”
“……危从安这是你作为学长该对学妹说的话么?!”
“我说什么了。你自己想歪了吧。”
“我想歪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也不是君子。”
两人似乎回到了青涩的学生时代,幼稚地斗着嘴,继而打闹起来。纠缠中四片嘴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分开,然后又试探着贴近,碾磨,吮吸……很快舌头伸到彼此嘴里,手也情不自禁地伸到彼此衣服里去了。他一边深深地吻着她,一边急不可耐地把堆了一地的物品推开,又从纸箱里抽出一条沙滩毯铺在两人身下。
……在这里?
这段时间他们在玄关,客厅,餐厅,书房,衣帽间,浴室……哪里没做过?他非常热衷于赋予沙发,餐桌,书桌,洗手台,浴缸这些传统家具一些新的功能性,以至于她看到这些家具时总有一种罪恶又兴奋的微妙感。
他这种百无禁忌的求欢方式总给她一种精力旺盛的小狗在到处标记领地的感觉;而储藏室可能是家里唯一一片净土了。
“专心点……”
他的抚摸和捻弄令她再分不出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温度有点低;他们需要紧紧地缠住彼此才不会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