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男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无赖的话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同居的关系,贺美娜感觉危从安没有以前那么听话了。也可能是前面做小伏低终于把她骗到了手,连身心带行李搬进了晶颐公寓,对她十拿九稳了,所以本性暴露,少爷脾性卷土重来。
贺美娜不和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转身去了客厅,往沙发上一倒,面朝内不吭声。
他走过来问她怎么躺下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
他喜欢极简的布置,沙发上不放多余的东西。但是她喜欢下了班在沙发上窝一会儿,所以现在放了抱枕和薄毯。
他也不问了,把抱枕塞在她颈下,又把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直接躺下来从背后抱着她。
他们说过吵架不过夜。她住进来的第一个晚上两个人为了第二天上班开一台车还是两台车有了一点冲突,和好后又加了一条,吵架不分床。
现在他是变本加厉,越吵架越要贴在一起。贺美娜真心怀疑以他的强制倾向,说不定哪天就会买一副手铐,吵架了就把两个人铐起来,什么时候解决问题什么时候解开手铐。
“危从安,你要挤死我吗。”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了。”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刚才在超市刷错卡了吧,小财迷。”
她艰难地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刷错啊。我刷自己的卡。哪里错了。”
危从安愣住了。
他们虽然同居了,但财政是分离的,互不过问对方的收入,只是默认了所有的花销都是他来出。她每每刷他的副卡也刷得很自然,他不觉得这种家庭经济模式有什么问题,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要这样惩罚他。
“从安。我可以问你的年收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