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较着劲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危从安问贺美娜。
“好吃吗。”
“好吃。”
“我要吃。”
“不给。”
如果秋天有味道,应该是香甜的烤栗子味。
电梯在他们住的那一层停下并打开时,贺美娜一张脸涨得通红,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危从安,后者则一手拎着购物袋,另一只手以大拇指轻轻拭去唇角的饼干碎。
她又不好和他在走廊上吵架,等回到家,关上门,她立刻和他算账:“……危从安你恶不恶心!”
危从安脱了外套,换了鞋,拎着购物袋走进厨房:“恶心?要我播放你的人生vcr么。”
贺美娜气呼呼地跟了进来:“什么意思?你不要扯别的。”
“xx年xx月xx日,客厅沙发上,你嘴对嘴喂我喝香槟。”
“你……我那是……是你要喝我的香槟……”
“那刚才我要吃你的饼干,为什么不给。”
“刚才的刚才,我给你吃的时候你不要。”
“刚才的刚才的刚才,你乱说话。”危从安放好牛奶,关上冰箱门,“我的意思已经信达雅地传递给你了。你再敢乱说话,我可以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