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
“嗯?”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格陵重新遇见对方,也是在一部电梯里……当时你问我去哪里?你是打算送我么?一般应该问去几楼吧。”
“这么长的反射弧真令人安心。”
“什么意思?”
“别着急。说不定三个月后你又恍然大悟。”
“哼。后来电梯上了好多好多人。”
“最后我们只能这样站着。”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用贴得这么紧。”
“不。我就要贴得这么紧。”
那时满员的电梯原来是人生百态的隐喻,在此刻揭晓。
回到家中,贺美娜换上拖鞋,一如女主人一般,在客厅里随意走动:“好累。我要泡个澡。”
他已经准备好了,浴室里水气氤氲。贺美娜发出满意的叹息,坐在浴缸边上,开始摘耳环。
“我要一起。”
“喝醉了的人不可以。下次吧。”
危从安靠着洗手台,看她慢条斯理地解着衣领处的丝带蝴蝶结。
虽然她已经答应他了,危从安仍然难以相信自己运气爆棚。
“你真的愿意搬来和我一起住?”
“是啊。这下要一周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见面了,”她挽起袖子,轻轻地拨着水,又故意把水珠弹到他脸上,“正好借这个机会检测一下我们感情的依赖性,耐受性还有成瘾性——不懂吗?别着急,也许过几个月你就懂了。”
他走了过来,紧紧地箍住她的纤腰,低下头,缱绻地摩挲着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