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们在波士顿分别,一直到在格陵重遇,中间这段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美娜。我再也不想感受那种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他总是有办法顶着那张帅气逼人的脸用低沉磁性的语音说出让她心尖揪着疼的话来。
她轻轻地擦掉了他睫毛上的一滴水珠:“你主动退出麻省市场,是不是亏了很多。”
他很诚实:“没有。”
“少赚了很多?”
“也没有。我设置了几组对冲项目,收益很好。”
“……所以你一边赚了很多钱一边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对吧?”
“可以这么说。”
贺美娜彻底无语了;她刚掬了一捧水想狠狠泼他脸上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危从安又说了一句话。
“美娜,谢谢你。”他说,“谢谢你肯喜欢我这么一个除了钱什么都没有,除了赚钱什么都不会的男人。”
太会了。太会了。
哄得她又心软了。
“我也谢谢你。”她说,“谢谢你肯喜欢我这么一个除了美貌和智慧别无长处的女人。”
她抓住他的领带,一把将他拉了过来,吻上了他的嘴唇。
既然他什么都不会,那她来教他好了,从扯脱领带开始。
浴缸里的水一层层地满漾出来,洇湿散落一地的衣物。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还是因为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两人性致都很高,从浴缸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很折腾了一番才紧紧地抱着对方,依偎着睡着了。
半夜危从安呻吟一声,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翻身坐起。
贺美娜也醒了。